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舆情生态视角下恶意职业打假的治理难点与破局

更新时间:2026-03-28 23:21:46点击次数:100次字号:T|T

近年来,消费维权日益成为公众参与社会治理、维护市场秩序的重要渠道。然而,一些不法分子却借机异化这一正当权利,将原本旨在监督市场的“打假”行为,扭曲为以非法牟利为目的的恶意索赔。他们从传统的“知假买假”演变为造假碰瓷、舆情施压的新型违法形态,构建起一条“低风险、高回报、易复制”的灰色利益链。这不仅严重扰乱正常经营秩序,更挤占公共治理资源,侵蚀网络空间清朗生态。

最近,多地接连曝出职业打假案例。手法高度一致:自带过期食品混入商超,伪造消费凭证,再到社交平台上发帖,精准@职能部门施压索赔。这套流程已经形成标准化的操作模式,成了市场监管和舆情管控的双重难题。如何破解这一困境,构建长效防控机制,已是当务之急。

一、恶意打假的运作逻辑

复盘某市近期5起同类事件,再结合全国公开案例比对,会发现这类舆情施压型恶意职业打假,早已形成一套高度稳定的操作链条。规律可以从五个维度来看:

(一)作案流程标准化,闭环碰瓷不留死角。从“收集过期食品—选定目标商超—隐蔽夹带入场—固定结账凭证—制造网络舆论—政务舆情施压—谈判高额索赔”,每一个环节环环相扣。行为人刻意避开监控,把调包事实藏得严严实实,硬是把非法行为包装成合法维权。商家和监管部门短时间内难以核实真相,信息差就这样被他们利用得淋漓尽致。

(二)目标选择精准化,专挑舆情“高敏区域”下手。这帮人对舆情管控态势门儿清。文明城市创建区、营商环境评价重点区域、舆情管控严格的区县、大型连锁商超集中区,哪儿对负面舆情反应快、处置要求高,他们就往哪儿扎堆。道理很简单,这些地方最容易形成“舆情预警—政府协调—商家赔付”的快速通道,正好给他们递了梯子。

(三)组织形态团伙化,专业分工加流窜作案。通常是三到五人组成小团伙,内部各司其职:有人负责搞过期食品,有人负责现场操作,有人管舆情发布,有人去谈判索赔。专业分工让作案效率明显提升。反侦察意识也强,跨区域流窜,既降低了被查处的风险,又能多点开花、高频碰瓷。

(四)舆情施压套路化,用舆论逼政府,再让政府压商家。这是他们的核心手段。抖音、快手、微博上,发布过期食品配购物小票的内容,精准@省、市、县多级监管部门,配上情绪化标题、制造焦虑的画面,流量很快就上来了。政务舆情监测系统一触发,他们就开始渲染“重大食品安全隐患”,放大公众恐慌,逼着行政部门介入协调,最后拿到高额索赔。

(五)行为性质异化,背离维权沦为违法犯罪。这些人根本没有真实的生活消费需求,买东西不过是为了拿到一张“维权凭证”。索赔时拿持续曝光、网络发酵当要挟,既有非法牟利的意图,又故意制造舆情。这早就不是消费监督了,而是虚构事实、伪造证据、靠网络炒作索取超额利益。敲诈勒索、寻衅滋事的味道越来越浓,维权与侵权的法律边界被彻底扭曲。

二、当前治理的困点难点

面对愈演愈烈的舆情施压型恶意职业打假,各地现有的处置模式明显跟不上。治理体系还没形成闭环,治标容易治本难,问题主要集中在三个方面:

(一)被动应对为主,陷入恶性循环。很多地方还是老套路:事后响应、被动处置。等舆情引爆、多方关注了才启动核查,源头防范、前端化解基本谈不上。工作重心也偏了——快速平息事态、降低舆情热度成了首要目标,对事件真实性和行为合法性的深度核查反而弱化。结果就是打击不及时、不彻底,客观上纵容了不法分子反复作案。“舆情发酵—仓促处置—再被碰瓷”的恶性循环就这么转起来了,公共治理资源被持续消耗。

(二)部门协同不畅,缺乏联动合力。恶意打假治理涉及市场监管、公安、网信、舆情管理等多个部门。但实际运行中,条块分割、各自为战的问题很突出。职责边界模糊,市场监管部门发现违法线索后移送不及时;公安机关受证据标准、定性把握的限制,立案难、查处难。信息共享机制也缺位,打假团伙的人员信息、作案轨迹、跨区域案源都没能互通,监管和打击自然缺乏精准性和时效性,全域管控更谈不上。

(三)商家防护薄弱,习惯“花钱消灾”。市场经营主体是直接受害者,但普遍存在应对不专业、维权底气不足、防范能力薄弱的问题。多数商家选择妥协赔付、息事宁人。深究起来,一方面是法律法规掌握不深,不会固定证据、依法抗辩,缺乏标准化应对流程;另一方面,品牌声誉是软肋,怕网络炒作影响经营,舆情压力下很容易退让。这样一来,恶意打假就有了“低风险、高收益”的生存空间,不法分子的气焰自然更加嚣张。

三、构建多元协同的治理体系

要破解这道难题,

需要从法治、监管、舆情、主体、社会五个维度同时发力,构建一套多元协同、闭环高效的全方位治理体系,才能从根子上遏制这类违法行为。

(一)完善法治规制,把边界划清楚。纠正职业打假乱象,关键是健全法律法规,把合法维权与恶意打假的界限划得清清楚楚。一方面,修订相关法律法规,把“消费者”的定义科学细化,将以牟利为目的、非生活消费的职业打假主体排除在法律保护之外,从源头上堵住恶意索赔的漏洞。另一方面,强化惩戒力度,明确恶意打假的民事、行政乃至刑事责任,让违法成本大幅提高。立法上明确对牟利型打假诉求不予支持,对虚构事实、敲诈勒索等行为依法追责,情节严重的追究刑事责任。同时搭建社会举报监督机制,拓宽公众参与渠道,凝聚共治合力。

(二)强化监管效能,从被动转向主动防控。市场监管部门需要转变治理思维,从“被动处置”转向“主动预判、精准防控”,搭建全方位、立体化的监管体系。日常监管要深化,完善商家信用档案和分级分类监管机制,对合规商家强化服务,对轻微违规商家重点督导。同时搭建职业打假行为监测分析模型,建立恶意打假团伙、高频举报主体数据库,做到动态追踪、精准识别、靶向打击。更关键的是深化跨部门协同,健全市场监管、公安、网信、司法之间的信息共享、案件移送、联合执法机制。市场监管发现违法线索第一时间移送公安,网信部门及时封堵清理恶意炒作信息,形成监管执法的合力。

(三)优化舆情治理,把主动权握在手里。地方政府需要提升舆情治理的专业化水平,牢牢掌握职业打假类舆情处置的主动权。建立全周期舆情监测预警机制,依托大数据实时捕捉潜在风险,做到早发现、早研判、早处置,从源头遏制舆情发酵。加强与主流媒体、新媒体平台的沟通协作,第一时间发布权威信息,正向引导舆论。处置相关舆情时,严格遵循“依法处置、公开透明、及时回应、实事求是”的原则。舆情发生后快速介入核查,第一时间向社会公布调查结果;对恶意造谣、歪曲解读的信息及时澄清辟谣,消除公众误解;同步帮扶指导商家,帮助他们依法维权、理性应对,凝聚政企协同处置舆情的共识。

(四)赋能商家维权,携手强化自我防护。提升商家抵御恶意打假的能力,需要构建“政府引导、平台支撑、商家发力”的多维支撑体系。政府部门常态化开展法治宣传和实务培训,普及商品质量管控、纠纷应对、维权方法等知识,提升商家的法律意识和实操能力。依托专业机构或行业组织,牵头组建区域性、行业性商家维权联盟,提供法律咨询、维权指导、案例共享、集体应诉等一站式服务。商家自身更要强化内部管理,建立全流程商品质量监控和风险防控体系,从源头上规避产品质量、标签标识等问题,压缩恶意打假的可乘之机。同时推动商家间信息互通,共享打假手段、典型案例和应对经验,形成抱团维权、协同抗辩的格局。面对恶意索赔敢于拿起法律武器,坚决拒绝无原则妥协。

(五)引领社会共识,营造理性共治的市场氛围。塑造健康的维权生态,需要政府、媒体、社会公众同向发力、协同引导。政府部门面向社会开展消费维权普法教育,讲清楚合法维权与恶意索赔的界限,提升公众辨别能力,引导树立正确的维权理念。媒体坚守客观公正导向,深度揭露牟利型恶意打假的危害与本质,客观报道相关事件,传递“依法经营、依法维权”的正向价值观。社会公众理性看待职业打假行为,不盲目跟风、不参与网络炒作,自觉抵制恶意索赔乱象,共同守护公平有序、诚信经营的市场环境。

【结语】

说到底,恶意职业打假之所以屡禁不止,根源在于违法成本与获利空间的严重失衡,也在于“花钱消灾”的惯性与协同治理的缺位。当维权可以被批量复制为生意,当舆论可以被精准操作为筹码,侵蚀的不只是市场秩序,更是社会对公平的朴素信仰。

治理这道题,就得:法治划清边界,监管关口前移,舆情掌握主动,商家敢于说不,公众理性看待,每一环都补上,链条才能断得干净。让打假回归监督的本意,让维权回到正轨,这既是市场之幸,也是人心所向。

文章作者:宋亮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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